《中华宗教思想通史》研究对象的几点思考
魏道儒;通过辨析“中华”“宗教”“思想”“通史”四个概念,明确了《中华宗教思想通史》的基本特点、性质;通过厘清“中华原生形态宗教”和“中华成熟形态宗教”,确定了“中华宗教思想”的具体内容。“中华原生形态宗教思想”是中华民族特有的、在不受外来因素影响的环境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各种宗教意识、观念、信仰;“中华成熟形态宗教思想”是在中外文明交流互鉴中产生的各种宗教意识、观念、信仰、学说、思想。
论中国古代哲学三形态递进
宋志明;中国古代哲学发端于公元前五世纪春秋时期,到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宣告终结,历时2000多年。中国古代哲学在先秦奠立基础,以人为哲学主题,以政治哲学和人生哲学为主攻方向,对自然哲学和宗教哲学不够重视。汉朝建立以后,政治哲学、宗教哲学、人生哲学相继成熟,构成中国古代哲学史发展的曲线图。董仲舒今文经学是中国政治哲学的典型形态;华严宗、禅宗以及中国道教的成熟,标志中国宗教哲学已形成典型形态;宋明理学的成熟,标志人生哲学已形成典型形态。理学家针对宗教的外在超越路向,创立哲学内在超越路向,确立了中华民族特有的精神生活方式,成功地实现了以哲学代宗教的转折。
从多元能力视角论技术应维护人有尊严的生活
刘科;刘永航;努斯鲍姆的多元能力理论指出人的尊严与人的脆弱性密不可分,维护人类尊严的根本在于实现人的核心能力。在积极的意义上,技术赋能以改善人的脆弱性为切入点,保障人类核心能力的实现。但技术的误用和滥用也会削弱人的核心能力,从而加剧人的脆弱性,破坏其有尊严的生活。通过加强技术伦理治理,在技术开发和运用中始终嵌入善的理念,设定好技术的伦理边界,避免技术霸权和歧视,保持人类核心能力的实现,进而全面维护人有尊严的生活。要主动回应技术变革时代的道德诉求,通过挖掘技术进步的民生功能、锚定技术应用的人本维度、弥合社会群体的技术鸿沟、推进负责任技术创新与应用等举措,实现技术维护人有尊严生活的应有之义。
科耶夫的哲学人类学:人的起源、生成与目的
李颖凯;科耶夫是法国哲学由“精神”转向“存在”的中枢人物,在20世纪法国思想界具有重要意义。科耶夫从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主奴斗争”的论述中引申出“对欲望的欲望”,将人的历史生成置于自我与他者之间动态的承认结构中,完成了“欲望辩证法”的理论演绎。科耶夫的哲学人类学以欲望辩证法为核心,呈现为三重递进结构:人的起源是“对欲望的欲望”之产生,进而导致为承认而斗争的开始;人的实现是自我意识重塑、劳动教化与作为再斗争的革命之展开;人的目的是达成相互承认,这意味着普遍同质国家之完成,历史到达终结之处。在人类历史发展的整全性过程中,“承认”既是人之为人的行动意向,又是人获得实在性的确证;真正的承认内含着交互性维度,从而“相互承认”便成为人之规定性的终极目的与最高规范。由此,以欲望辩证法为核心的哲学人类学构成了科耶夫整个理论体系的存在论基础,相互承认是贯穿科耶夫前后期思想的根本问题意识和价值旨归,也是其现象学、历史哲学与政治哲学相统一之枢纽,对后来法国哲学与承认理论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论培根对西方世界观的彻底改造
方云箭;程志敏;一般的哲学史专著大多认为培根没有系统的哲学思想,只有一些鼓舞人们征服自然、改善人类生存境况的宣传口号,事实上,培根建构过一套“思辨性”的哲学体系,这主要表现在他的宇宙论上。培根宇宙论的理论来源主要是帕拉塞尔苏斯主义的化学宇宙论,尤其是其中的本原学说,与后者不同的地方在于,培根拒绝用神学的创世故事解释宇宙的起源及事物间的关系。通过重构帕拉塞尔苏斯主义的本原学说,培根发展出他的“双四元组”理论,并以此解释月上区和月下区诸事物在性质、结构和运动变化方面的规律。培根这套独特的宇宙体系,为他“操作性”的实验科学奠定了基础,从而彻底改造了西方的世界观。尽管培根并没有完成现代思想的最终形态,却因博采古今而值得我们重新认识。
儒道思想中的君子之交及其历史嬗变
郭萌萌;春秋战国时期,随着君子的人格内涵逐渐丰富,君子之交也日渐成为传统知识群体交往伦理的核心准则之一。在精神价值层面,儒家与道家通过确认君子之交在心志方面的独特性,将其区别于其他“同人”群体;在交往实践中,儒家发展出以“持敬”为原则的交往规范,道家则倡导“无为”顺应自然人心;在交往效验层面,儒道两家都认可君子之交化成天下的潜能,认为君子之交体现了恒常之道的生命样式。唐宋以降,随着儒道两家的深度交融与经学的历史性发展,君子之交在本体论和工夫论方面的维度更加丰富。与此同时,君子之交所蕴含的精神价值也逐渐从士人阶层渗入到民间社会,体现了时人对提升民族品格的持续努力。
以解决大党独有难题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的理路探赜
吴增礼;李敏;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要解决好大党独有难题。大党独有难题之“难”体现在:因数量之“巨”,难以管理;因组织之“大”,难以集中统一;因存续时间之“久”,难以自我调适;因执政时间之“长”,难以克服积弊沉疴;因使命责任之“重”,难以永葆初心。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是党对“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这一问题的新认识,也是党立足新的历史方位和党情发展作出的新部署。解决大党独有难题是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的题中之义。从目标上看,两者具有高度一致性;从内容上看,前者是后者的重要任务;从过程上看,两者相互促进。以解决大党独有难题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要以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以强化思想引领,坚持和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以增强组织保证,完善党的建设常态化长效化制度体系以健全制度保障。